他们也收到林伯母哥哥的信,  收入《傅雷散文》中的傅雷最后的家书

  即将由文化艺术出版社出版的《傅雷散文》以“旅途鳞爪”、“艺苑留痕”、“文坛春秋”和“书札浓情”四个部分,展示了傅雷散文多方面的神采风韵。特别值得注意的是,本书收入了若干新发现的傅雷佚文及傅雷最后的家书。

  新西兰来信今日中午收到。早上先接林医生电话,他们也收到林伯母哥哥的信,报告你的情形,据说信中表示兴奋得了不得,还附有照片。国外侨胞的热爱祖国,真是叫人无话可说。

  据《傅雷散文》一书编者陈子善介绍,收入其中的“《没有灾情的‘灾情画’》和《<上海美专新制第九届毕业同学录>序》两篇是新发现的傅雷佚文,系首次编集。傅雷六十年代致国际小提琴大师、著名音乐教育家梅纽因(Yehudi
Menuhin)的十四封书简也在去年被发现”,《傅雷散文》遴选了其中的两封先期译成中文。

  你谈到中国民族能“化”的特点,以及其他关于艺术方面的感想,我都彻底明白,那也是我的想法。多少年来常对妈妈说:越研究西方文化,越感到中国文化之美,而且更适合我的个性。我最早爱上中国画,也是在二十一、二岁在巴黎卢佛宫钻研西洋画的时候开始的。这些问题以后再和你长谈。妙的是你每次这一类的议论都和我的不谋而合,信中有些活就像是我写的。不知是你从小受的影响太深了呢,还是你我二人中国人的根一样深?大概这个根是主要原因。

  一个好品名可能无助于劣质产品的销售,但是一个坏品名则会使好产品滞销。

  收入《傅雷散文》中的傅雷最后的家书,是本书即将付梓之际,编者在香港《明报月刊》1968年3月号上意外查到的。这是傅雷致傅聪前妻弥拉(Zamira
Menuhin)的英文书信。此信未收入《傅雷家书》,未署写信时间,但陈子善从信的内容推断,这封家书“应作于1966年8月间,即傅雷夫妇9月3日饮恨弃世前夕,应是傅雷最后的家书,弥足珍贵。信中情真意切,对孙儿的挚爱溢于言表,又隐含对‘文革’的不满”。《傅雷散文》所收的这封家书由当时采访傅聪,后来成为“香港第一健笔”的香港经济评论家林行止中译:

  提出者:法国诺门公司德国分公司负责人苏珊·拉图尔

  ……任何有关临霄的事都使我们大为兴奋,特别是妈妈,自七月以来她就一直计算着日子。再有一个月就是临霄的生日了;再过三个星期就是临霄的生日了……昨晚她说:“就只有三天了。”就像孩子真的跟她在一起生活似的。

  点评:取名的艺术,亦是取得成功的艺术。

  你看着孩子一天天的长大,是多么高兴呵!想着我们的孙儿在你的客厅、厨房,看着我们的照片,认识他遥远的祖父母,又是多么动人的情景!

  大文豪莎士比亚曾经说过,玫瑰不管取什么名字都是香的。实际上并不尽然。中国有句古话,叫做人靠衣妆马靠鞍。一个好的品名,对创造一个名牌来说,决不是无足轻重的。要创名牌,首先从起名开始。

  可是,我看绝无希望有一天会见到他,拥抱他,把他抱在膝上了……妈妈倒是相信会有这样的日子,但我却不这样想。

  在娃哈哈集团的品牌中,“娃哈哈”、“非常”都很有创意。在品牌名称上,似乎就已先胜出一筹。“娃哈哈”名称启迪于那首知名儿歌:“我们的祖国像花园,花园里花儿真鲜艳……娃哈哈,娃哈哈,每个人脸上笑开颜”。“娃哈哈”这一名称容易传播,大众化,极具亲和力。大众、亲和、健康、欢乐是其内涵。当然,也有不少人从品牌视觉(名称、吉祥物)联想角度出发,认为娃哈哈是一个儿童专属品牌,不宜向成人产品延伸。对此,娃哈哈集团认为,娃哈哈并非仅限于儿童概念,是一个儿童、成人的通用性品牌。在产品开发和市场推广实践中,娃哈哈似乎也在努力淡化其儿童概念,以便为品牌创造一个更大的发展空间。到目前为止,娃哈哈的品牌延伸是很成功的,因为其延伸并未脱离品牌核心概念。

  不必多谢我们的编织物,妈妈总是感到歉疚,只能以这样的小东西来表达对孩子和你的深爱……我们等待着临霄两岁生日会的照片。如果我们能收到他的面圆圆的照片,我们会多高兴呀!

  “非常”是娃哈哈集团的另一个品牌。“非常”(Future,未来)这个名称响亮、大气、时尚、优越、欢乐。推出可乐时,也有人主张延伸“娃哈哈”,但是最终选择了另创品牌之路。“非常”品牌的推出,弥补了“娃哈哈”概念上的不足,比如说其“时尚”、“优越感”要素,也拓宽了集团品牌的定义域,更为重要的是,要挑战可口可乐,用“娃哈哈”品牌不足以显示其气势和差异,就中文名称而言,“非常”显然不逊于“可口”和“百事”。

  生活到处都困难,我们要不断地“改造”自己,要克服每一点一滴传统的、资本主义的、非马克思的思想、情感及积习。我们必须消灭一切古老的生活哲学,古旧的社会规范。

 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好的品牌创意,娃哈哈才取得了市场的成功。法国的Carrefour是世界上排名第二的零售公司,其商标设计和品名也可圈可点。

  对于一个在旧社会生活过四十年以上的人,满脑子“反动的西方资本主义的民主观念”,他所行的“自我改造”自然会困难重重。我

  法语Carrefour的意思有以下几种:十字路口、街道;各种影响、思想或意见的会合处。一位浪漫的法国人看中了这个词,把它作为公司的名称。显而易见,冠名于仓储式百货零售店,Carrefour的词义延伸为林林总总的物质商品集合处。这种词义的发掘,体现了现代物流的概念,贴切而独到,具有文化的内涵和扩充的张力。家乐福的商标设计也极富匠心:左边是一个尖端向左的红色箭头,右边像一个指向右边的蓝色箭头。实际上,这个商标表示的就是Carrefour的第一个大写字母C,衬在法国国旗的红蓝两色上。字母C上下边缘呈极力扩张态势,使其融入背景之中。这是一个设计者最具匠心的举动,也是该设计的最成功之处。同时也把许多不注意商标的人带入理解的误区,使人看到的是支离破碎的图像和色块。

  们在艰辛与痛苦之中尽了最大努力,以求达成目前“文化大革命”所提出的要求。

  这个商标,一件完美的法国艺术品,一个具有代表性的法国文化符号,就这样蔓延开来。

  我只能每次阅读五分钟。报纸上的长文章都是妈妈给我读的。这封信是经我口述由她打的……非常想念你们。

  Carrefour跨洋过海,把店开在了中国,起名为家乐福,则极富中国传统文化的内涵,温馨而隽永。正是品牌的这种亲和力,加上其低价策略,使家乐福很快就打入了中国的市场。

  20世纪50年代末,东京通信工业公司迈出了具有重要意义的一步,放弃原来的名字,采用一个新名–索尼公司。该公司的银行反对这样做:“东京通信工业公司自创立至现在已有十年,好不容易使自己的名字在通信业广为人知。这么长时间都过去了,你们突然荒谬地建议要改名字,这是什么意思呢?”索尼公司的盛田昭夫以一句非常简单的话回答说,这会使公司势力向世界范围扩大,以前的名字外国人觉得太拗口,不易发音。

  你也许觉得这种行为并不能表现出多大的勇气和胆魄,毕竟,大多数小公司和中等公司最终都得看准海外市场。而且,只是把名字改一下–把东京通信工业公司改成索尼公司–并不值得那么大惊小怪。但是,我们不妨仔细研究一下盛田昭夫所提出的采取这一行动的理由:“虽然我们的公司还很小,而且我们也把日本看做一个巨大的、有很大开发潜力的市场……但是我最终认识到,如果我们不把目光对准国外市场,那么我们永远不能发展成我所设想的那种公司。日本产品在世界上以质量次闻名,我们要改变这种状况。”日本经济起飞之初,“日本制造”的含义是“廉价、低劣、质量次”的代名词。索尼不但想凭自己的实力取得成功,还想改变日本消费品质量次的坏形象,以此赢得世界的最高赞誉。作为一个雇员不到千人、根本没有海外势力的小公司,这绝对是一个非常大胆的目标。实践证明,盛田昭夫的想法没有错,改名战略的实施加快了索尼公司的国际化,并很快成长为了世界家电行业的领头企业。

  好的品名,是成功的开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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