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汪中求]任何民族都有它自己的优势,我好久没有在明朗的晚上仰望天空了

    调整学生的心态,尤其是中考或高考时候的心态,是有学问的。

   
有一个男生,数学特棒,参加全国高中数学联赛得过一等奖。他对自己高考数学的定位是满分,可是这个定位,对他却是一个心理压力,弄得他过于紧张了。

  我依然疑心查理是否有点问题,但我还是仰望天空。不一会,我把查理和其他人都置于脑后。我好久没有在明朗的晚上仰望天空了,简直忘了它多么美。

  [汪中求]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,如果作为一个普通的下层的员工也好或者说一个管理者也好,你很难断定战略是对的还是错的,很多东西在实施过程中无法确定它是对是错。从社会学意义来讲,很多东西的结论不是惟一的,它本无所谓对或错,只是有合适不合适,是不是更合适。就像某一个企业说的,只有更好,没有最好。战略一开始也是这样的,如果一开始就提出来我是个雄才大略的人,我就开始对这个战略提出疑问,如果大家都去这么想问题,那再好的战略也会垮掉的。

   
高考那天,这个男生满心想拿满分。卷子发下后,他就摆出一副拿满分的阵势来做题。结果,考题刚做到一半,他就听到身后的考生开始翻卷子。这一翻卷惊动了他,他就想了:这是咋回事?难道还有人做得比我快?他也不知道身后的考生是个什么人物。因为按照规定,各考场的同学都来自不同学校,互不认识,他又不能回头看,心里就有点儿乱了。

  查理说:“我今天上班,遇到个难题,一直困扰着我。今晚我到院子里来时,认定那问题已经没有解决的希望。不料我躺下来欣赏美丽的天空,躺得越久,那问题便似乎变得越小。我现在虽然只解决了问题的一部分,但深信已经没有困难了。”我不禁忖度,如果查理今晚赴宴,结果会怎样?他会不会认定那个问题太难而无法解决呢?

  [汪中求]当然曾经确实出现过战略的错误,但是绝大多数的战略错误原因还是细节没有做好,前面的调研、分析、解剖不到位。换句话说,从责任分析来说,真正战略错了也是上层负责,也不是你负责,我们应该把每个人该负的责任负起来,这个民族的力量就会非常强大。任何一个团队,任何一个民族的前进都要交很多学费的,不可能消灭为零。战略问题应该说不是每个人都反复思考的问题,应该考虑把这个岗位的事情做好了,如果站在自己的岗位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了,我想就可以了。

   
他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情绪调整过来,继续做题,可是身后那个考生又翻上卷子了。更可怕的事还在后面,考试结束前半小时,身后那个考生就提前交卷了。这一交卷,把这个男生给吓着了,他觉得自己在北京市就够厉害了,可今天是怎么回事?他就开始怀疑自己不行了,满脑子胡思乱想:是不是我做题慢了?是不是我不适应这个题?你想,就两个小时考试时间,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脑子里一起作用,他还能考好吗?最后出来以后,他就非常沮丧,对我说:“王老师,这回我得不到满分了。”

  我们不仅需要抽暇详细考虑自己的问题,也需要抽暇让自己的思潮任意奔流起伏,以便多了解自己。其实,所谓社会调适,不外乎自己喜欢别人而又被别人喜欢罢了。研究行为学的专家不是一再指出,我们喜欢别人的程度是跟我们喜欢自己的程度成正比例的吗?我们必须偶尔抽暇跟自己打交道。

  [主持人]你在这本书当中举了很多德国、日本的案例,我们知道德国人和日本人都是以精细、严谨甚至刻板闻名。那我们的企业员工如何去学习他们?从哪儿开始?

    我问:“怎么啦?”

  我绝对相信:生活要过得持平,生命才能够完整无缺。我们必须跟别人共处以及从事社交活动,但也必须偶然离群索居,以便反省沉思:我认为我们每次反省沉思之后,精神会更焕发,意志会更坚强,也准备做对社会上更有价值的成员。因此,每当我们应酬太多,渴望晚上待在家里静思时,我们尽可说一声“我不去”,不必因为说这话而感觉难为情。

  [汪中求]任何民族都有它自己的优势,我们一概而论说哪个民族就是优秀的,哪个民族就是劣等的,这是狭隘的民族主义,我们应该是以更博爱的心态来看待整个人类。各个民族都有自己的优点,中华民族有自己的传统文化,有我们的优势地方,但是我们的文化在某些阶段看来不一定是有意义或者是有利的东西。西方国家,特别是德国、日本这样的民族,他们有一些我们所不欢迎或者不支持的概念,但是他们确实也有一些东西是我们很难做到而又必须学会的东西,比如严谨的态度。

    他就把情况说了一遍,我说:“那下午我去看看那个考生是个什么人物。”

  痛苦的放弃

  [汪中求]现阶段的相对比较浮躁的心态跟三个内容有关系:第一,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相对来说一些抽象概念的东西多一点,很数据化的科学定律的东西少一些。还有中国人讨论问题,经常用一些概述来讨论,我从深圳过来问北京的一个朋友冷不冷?他就说挺冷的。那挺冷的到底是多冷?说不准确。事实上他就告诉我最冷的是零下3度,我就知道了。比如说中国的中医很少分析细菌或者是病毒,他根据血气、阴阳五行、金木水火土来诊定。

   
下午,我一了解,你猜怎么着?原来,身后那个学生是个体育特长生。人家数学就是考50来分照样能上大学,完全是考着玩!结果却把我这个学生给弄惨了。你看,学生的心理脆弱到什么程度?

  有些选择就是非此即彼的,若要两全其美,只会给未来的日子带来更漫长的痛苦。

  [汪中求]第二,为什么这个时代显得特别浮躁?我觉得跟我们“文革”阶段相对来说过于禁锢有一定关系。从一个黑屋里面跑出来的一个人,跑的方向可能是乱跑,我们民族从过去的这种状态一旦冲出来以后,刚刚打开禁锢,有些事情方向性不明确,必然出现很多浮躁的东西,这种浮躁也许是成长的必然,不能用对不对来衡量,但是浮躁的现实是存在的。这种浮躁跟这段历史过于禁锢有一定关系。第三,现在的浮躁跟整个全民的教育,特别是舆论的诱导不到位或者是偏差有一定关系。比如邓小平曾经在上个世纪90年代初期讲过一句话,他说我们政府最大的一个失误就是教育重视的不够。当时理解这种教育不是反映学历教育或者是学生教育,而是指全民素质的教育。整个社会这种素质教育不到位或者导向出了一些问题。这些年来我们引导的东西是什么?暴富的、速效的、速成的,给社会感觉是必须是一夜致富,必须一夜成名。当然历史给了我们一部分人这样的机会,但是绝大多数人是不可能的,绝大多数的普通人还只能是过普通的生活,逐渐地推进自己,提高能力,获取自己的利益。

   
以我理解,具备应考能力,本身就是学生综合素质的一部分。从教25年,我一直与“应试教育”战斗,但我并不把考试与素质教育对立起来。相反,我一向认为,考试是学习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。我们的目标是培养高分高能的学生,实现素质教育与升学教育的双赢。

  面对残酷的饥饿,金雕必须如此,否则就会全部饿死。

  [主持人]在暴富或者一夜成名这方面,过分的夸大了,所以很多人就产生了一夜暴富的思想,产生了浮躁的情绪。汪先生在营销道路上走得非常好,在很多人眼里也算是很成功的人士,您是如何把握这个心态的?您觉得自己是暴富的那一族人吗?

   
如今,中考高考完全让社会上炒作起来了,大家看得太重。我认为,一个顽强的孩子,什么问题都可以应对。参加中考高考,应该顺其自然。

  欧洲金雕筑巢于高山悬崖,它以尖利的喙和强壮的爪宣布自己是天空的王者。金雕一窝,只孵出两只幼雏。在食物不足的年份,小金雕就会挨饿,金雕妈妈也只能眼看着孩子饿得嗷嗷叫。到这时,两只小金雕就用力互相挤靠,结果总是相对弱小的那只被挤下山崖摔死。而这时的金雕妈妈又总是容忍这种“兽行”。

  [汪中求]首先成功的定义不需要去谈,因为很难界定,我不说我成功,但也不轻言失败。在我的每个生活阶段实现了我自己的价值或者说我承担了我的责任。我认为人的成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对某种责任是不是承担了。你从小学考上中学了,你就成功了,为人父、为人母,养育了子女,从这方面来说你就成功了–我是能承担责任的那种人。从富裕这个角度来讲,因为我是1992年小平同志南巡讲话时下海的,从经济意义上来讲会有一些收获,不是金领,也是高级白领吧。

   
有一年高考,在我们学校门口,停着几辆白色的救护车,并且灯光闪闪,如临大敌。我觉得这简直是故意制造紧张气氛。本来是很平常的事情,你叫个救护车来干什么?管事的人说,怕有些学生缺氧。我过去一看,真的有一堆学生躺在那个输氧车上吸氧。

  人是难以理解金雕的,但是面对残酷的饥饿,金雕必须如此,否则就会全部饿死。岂止金雕,我们人类不也时时面对着痛苦的放弃么?

  [汪中求]从生活角度上看,我可能是个富人,从投资角度我是个穷人。我认为我的利益是靠我的一步步努力获得的,我的努力提高了我的能力,我的能力会帮助我换取利益。

   
我觉得高考是一个顺其自然的事。说实在的,高考的题目设计得挺好,由易到难,利于每一个学生正常发挥。这些救护车、氧气车,可以作为应急之用,但不该停在最显眼的地方。

  有些选择就是非此即彼的,若要两全其美,只会给未来的日子带来更漫长的痛苦。

  [汪中求]你坚定地做一件事,做到位了,做成功了,社会自然不负于你,这是我朴素的一个认识。所以我不去追求所谓一夜暴富。至于其他方面的成功,关键看你的执着、你的努力程度。我曾经说过一句话,人生最大的浪费是选择的浪费。

   
有一年我在青岛,高考就发生了这样的事:有一些家长,怕从考场附近路过的汽车影响到孩子的发挥,便自发地组成人墙挡在马路上,不准车辆通行,结果是哪个地方有考场,哪个地方的交通就处于瘫痪状态。家长们的心情可以理解,但仔细想一想,如果我们的孩子连这点儿干扰都经受不住,他的心理该脆弱到什么程度?我们国家要是培养这样的人还有希望吗?你搞得大张旗鼓的,除了给学生增加心理压力和紧张程度,不会带来任何益处。

  也许放弃当时是痛苦的,甚至是无奈的选择。但是,若干年后,当我们回首那段往事时,我们会为当时正确的选择感到自豪,感到无愧于社会、无愧于人生。也许正是因为当年的放弃,才到达今天的光辉极顶和成功彼岸。

  [汪中求]人不要太浮躁了,一下子想搞那个,一下子想搞这个,我觉得绝大多数人是不需要反复去寻找的,你看准一件事情,你就狠狠地扎下去做。我下海是比较晚的,我29岁下海的,从最基层的小业务员做起,经过自己的判断,然后就做下去。只要你咬定青山不放松,一直做下去,肯定会成功的。我跟我下面的员工或者是助手都讲,如果你跟我一样努力,你到我这个年龄的时候,绝对不亚于我现在的这种成功。

   

  选择的压力

  依赖性较强的人,因为不敢承担责任,害怕面对可能到来的不良后果,所以不能独立做出选择,最终因长时间承受负性情绪的压力而加重自卑感。

  17岁的英子是位中专生。刚进学校时,她最大的愿望就是“进入学生会出人头地,身处要职以便锻炼自己的社会适应能力”。不久,因为她歌唱得好(校园十大歌手之一)、舞跳得好,很快成了校学生会“代理”文娱部长。进入学生会后,她积极干好每件事,即使是小事,她也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做到让上级很满意。

  然而,因为没有处理好工作和学习的关系,英子的学习成绩直线下降,“60分对于我来说太万岁了。”“我的珠算课是最令人头痛的–至今还没过四级,而我的同学大都过了二级,有的甚至过了一级。”“我怕自己到毕业时什么都没学到,步入工作岗位后会被人瞧不起。”

  因此,她想:“我该不该辞职,退出学生会?”为了这一问题,英子有很长一段时间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一样沉重,情绪低落,敏感易怒。

  在她看来,如果辞职,她就可以用剩下的一年多时间去攻读英语、电脑什么的,或者博览群书以提高自身修养,还可以用心学好专业并攻读大专,“去过另一种生活。”

  但她又担心:“像我这种活泼而且爱好虚荣的女孩,一旦脱离被众人注意的位置,那种强烈的反差我能承受得了吗?”

  “没有了社会工作,我会不会变得很空虚?”

  “我的竞争对手取代我成为文娱部长之后会不会反过来攻击我?”

  “辞职后我不是失去了很好的锻炼机会吗?”左也为难右也为难,英子希望有人能帮她拿个主意。

  依赖性较强的人,因为不敢承担责任,害怕面对可能到来的不良后果,所以不能独立做出选择,最终因长时间承受负性情绪的压力而加重自卑感。

  石油大亨的金钱概念

  他用一生的时间才找回曾经丢失的世界,那里有用金钱买不到的平静、快乐、健康和长寿,以及别人的尊敬和爱戴。

  一个富人去拜访一位哲学家,请教他为什么自己有钱后变得越发狭隘自私了。哲学家将他带到窗前,问:“向外看,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?”富人说:“我看到了外面世界的很多人。”哲学家又将他带到一面镜子前,问:“现在你又看到了什么?”富人回答:“我自己。”哲学家一笑说:“窗子和镜子都是玻璃做的,区别只在于镜子多了一层薄薄的银子。但就是因为这一点银子,便叫你只看到自己而看不到世界了。”

  人们都知道石油大王洛克菲勒是个著名的慈善家,但很少有人知道洛克菲勒也曾被薄薄的一层银子蒙住了双眼。

  洛克菲勒出身贫寒,创业初期勤劳肯干,人们都夸他是个好青年。可当他富甲一方后,便变得贪婪冷酷,宾夕法尼亚洲油田地带的居民深受其害,对他恨之入骨。有的居民做成他的木偶像,然后将那木偶像模拟处以绞刑,以解心头之恨。无数充满憎恨和诅咒的威胁信被送进他的办公室,连他的兄弟也不齿他的行径,而将儿子的坟墓从洛克菲勒家族的墓园中迁出,说:“在洛克菲勒支配的土地内,我的儿子无法安眠!”洛克菲勒的前半生就在众叛亲离中度过。洛克菲勒53岁时,疾病缠身,人瘦得像木乃伊。

  医生们向他宣告了一个残酷的事实:他必须在金钱、烦恼、生命三者中选择一个。这时他才开始领悟到,是贪婪的恶魔控制了他的身心。他听从了医生的劝告,退休回家,开始学打高尔夫球,去剧院看喜剧,还常常跟邻居闲聊。

  他开始过一种与世无争的平淡生活。后来,洛克菲勒开始考虑如何把巨额财产捐给别人。起初人们并不接受,说那是肮脏的金钱。可是通过他的努力,人们慢慢地相信了他的诚意。密歇根湖畔一家学校因资不抵债行将倒闭,他马上捐出数百万美元,从而促成了如今的芝加哥大学的诞生;北京著名的协和医院也是洛克菲勒基金会赞助而建成的;1932年中国发生了霍乱,幸亏洛克菲勒基金会资助,才有足够的疫苗预防而不致成灾;此外,洛克菲勒还创办了不少福利事业,帮助黑人。从这以后,人们开始用另一种眼光来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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